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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嗚哇,社交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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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嗚哇,社交恐怖分子。……

六道骸原本沈凝的神色在聽到這一句心聲時, 不知不覺之中也柔和了不少,他神色不變地輕哼了一聲:“自顧自地把別人當成朋友,真是和沢田綱吉一樣天真的家夥。”

獄寺隼人擰起眉, 不爽地說:“你這家夥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沢田綱吉則是幹笑:“居然因為庫洛姆做的甜品好吃……”

不過庫洛姆做的甜品的確很好吃啊。

沢田綱吉想到他也很久沒有吃到庫洛姆做的甜品了,一時還有些懷念。

彭格列家族的事務越來越忙, 像是十年前那樣偶爾大家能齊聚一堂, 一起制作甜品、一起歡笑的機會已經少之又少了。

然而就在此時, 一只白毛大貓貓毫無分寸感地湊了過來,做了一個十足紳士耍帥的邀請pose:“這位庫洛姆小姐, 不知道在出去之後你是否願意為我制作甜品呢?我可以付錢的哦!”

連鹹黨都會愛上的甜品!

聽倉知涯那麽說,總感覺如果自己沒吃過的話會錯億的樣子!

七海建人撇過來, 根本沒眼看:“這個笨蛋……”

用搭訕的態度讓陌生女孩子給自己做甜品這種事情也只有五條悟能做得出來了……

禪院真希抱臂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吐槽道:“嗚哇, 社交恐怖分子。”

釘崎野薔薇也露出了死魚眼:“這種太過於有自知之明的帥哥真是叫人看不爽。”

唯有伏黑惠沖了上去,連忙想把自家丟人的老師拉回來:“五條老師,你也太冒犯了!都把人家嚇到了!”

完全陌生的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理直氣壯地要求人家女孩子為你做甜品的啊!

庫洛姆最開始的確是嚇了一跳,但六道骸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把她護到了身後, 沖著五條悟冷笑:“你休想!”

五條悟一邊被伏黑惠拉著, 一邊還拉長了語調、絲毫沒有羞恥心地撒嬌:“誒~怎麽這樣……我能出大價錢的哦!”

釘崎野薔薇:“……還炫富,更討厭了。”

庫洛姆實在是個善良的好孩子,見狀不由得幻視了一下喵喵叫地扒著人類褲腳的白色貓咪,差點就要心軟了,但是見到骸大人黑著臉很不開心的樣子, 便默默地躲到他的身後,堅決地不露出頭來了。

拒絕!

而靠譜的未成年人伏黑惠也終於成功地把五條悟給拖了回去,還不忘尷尬地替他道歉:“打擾了,請別在意, 五條老師一直這樣的。”

六道骸沒有理睬,自顧自地重新坐了下去,繼續關註記憶之中的內容。

[在遠處觀賞了一下斯庫瓦羅大殺四方,我慢悠悠地摸出手機,給懷爾德打了個電話。

“餵?”

懷爾德在電話那邊安靜了半晌,突然發起飆來:“你這混蛋!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掉了!打電話給斯庫瓦羅先生他直接掛掉,發消息他也根本沒回覆!你要動手之前怎麽都不跟我說一聲?計劃第一步都沒成功的人是怎麽突然開始打boss戰的啊!還讓那個瓦格納·亞爾曼的情婦把你的槍帶回來當信物?!哪裏有人用自己的貼身武器當信物的啊!你是怎麽想的?只有遺物才這樣好嗎!!!”

我忍不住把手機舉遠了一點,確定他暫時已經罵完了之後才挪回耳邊,毫不在意地笑嘻嘻道:“嗚哇,懷爾德,你是在擔心我嗎?”

懷爾德聽到我這個語氣,徹底氣炸了:“鬼才擔心你!!!”

我哄了一下他:“好啦,你放心啦,斯庫瓦羅沒有接電話回消息應該是因為接到了我的消息在忙著趕路,我現在沒事哦,而且那不是事發突然沒來得及通知你嘛?

“話說那位小姐沒有跟你說明具體情況嗎?我是有特殊原因才不得不跟她換武器的啦。”

懷爾德稍微冷靜了下來,回答道:“她什麽都沒說,對我挺警惕的,只說那把槍是你給她的信物,需要我把她藏起來,其他什麽都不肯吐露。”

“唔,真是一位謹慎的小姐。”我有些滿意地笑了起來:“謹慎可是很難得的美德啊,這樣我反而對她更放心了。”

“總之,雖然沒死,但我現在身上新增了好多槍傷啊,好痛的。”我懶洋洋地撒嬌道:“走不動啦,你快來接我,我現在把位置發給你哦。”

其實也沒疼到那個程度,我就是單純懶得走了,加上這時候賣個慘還能讓懷爾德的火氣消減一些,便也沒有矯情地自己回去。

懷爾德也沒再廢話,應了一聲就立刻掛掉了電話。

幾乎只等了十幾分鐘,懷爾德就開著一輛面包車風馳電掣地疾馳而來,很快就在我的面前停了下來,他看著身穿白裙的我差點沒敢認,吐槽道:“要不是你那個標志性的面具,我差點就在你面前開過去了。”

我:“…………”

我不在乎穿女裝,不代表完全沒有羞恥心的好不好!

在我上車之後他也沒有急著走,確定周遭環境是安全的之後,他打開車內的燈、又打開了他特意帶來的醫療箱:“我先給你做一個初步處理,躺下。”

我便乖乖地躺了下去。

他匆匆檢查了一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你傷這麽重?!”

他趕到的時候看我只是有些臉色蒼白而已,還以為問題不大呢!

——當然,任何不致命的傷勢在斯庫瓦羅看來都被統稱為輕傷。

此時我身上一些不是很重的傷口早已停止流血,因為原本身上就有許多小刀造成的外傷,此時那些尚未痊愈的傷口已經因為劇烈運動而崩裂,讓原本就染血的白裙更加鮮紅奪目。

因為夜風很大,甚至有很大一部分的布料都貼在傷口中,呈現出半幹不幹的狀態。

懷爾德嚴肅道:“你忍一下。”

我配合著他將裙子分區剪開,再借此直接幹脆利落地把貼在我身上的布料快速撕下。

其實我覺得這種疼痛還能忍受,但看到懷爾德難得眉頭緊蹙的模樣,為了緩解一下現在這個凝重的氣氛,便同他開了個玩笑:“我感覺自己現在像是一個破布娃娃。”

開放且秒懂的意大利人懷爾德緩緩地停下了撕裙子的手:“……”

我故作無辜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怎麽停下來了?盡情地蹂躪我吧,我沒關系的,我不怕痛。”

懷爾德:“…………你閉嘴。”]

再次一臉迷茫的沢田綱吉:“???什麽意思?為什麽這裏我好像看不懂?”

其他守護者再次躲避起他的目光。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的沢田綱吉看到他們似曾相識的反應立刻就明白了些什麽,捂住臉有些崩潰:倉知涯!為什麽你是這樣的倉知涯!

雖然不明白具體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顯然又是顏色方向的梗!

所以為什麽倉知涯能那麽自然地跟別人開帶顏色的玩笑啊!到底有誰笑了啊!

怪不得都說游戲荼毒青少年……

算了,至少倉知涯從沒開過不尊重女性的顏色笑話……他其實還是個很單純的好孩子對吧?!

沢田綱吉默默在心中自我洗腦。

太宰治突然擰眉:“等一下,這個傷勢……為什麽倉知涯之前的行動好像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先前因為許多崩裂的舊傷都被隱藏在衣服之下,就算是太宰治也沒能做到準確地判斷傷勢,現在懷爾德這麽一仔細檢查處理,倉知涯的真實情況才正式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根本不正常。

的確有許多殺手的耐痛能力很強大,但耐痛力和痛閾值是截然不同的概念,前者可以依靠長時間的適應與意志訓練增強,但後者卻是根本性的痛覺差異。

“誒?”江戶川亂步納悶地歪了歪頭:“你才發現啊。”

“大概是因為經歷了太多次死亡,倉知涯的痛閾值也提高了吧?”

疼痛本身是一種機體主觀的良性反應,也是生命的保護措施,但是對於根本“不會死”也“習慣了死亡”的倉知涯來說,常人無法忍受的疼痛自然就是不影響行動的程度了。

“不過這個特性……他的確挺適合做殺手的嘛。”

江戶川亂步評價道。

沢田綱吉也怔了一下,再次捂臉:“之前跟他打架的是貝爾菲戈爾那個受傷越重越興奮的變態……導致我竟然完全沒發現不對勁……”

“不愧是第一名偵探。”阪口安吾讚嘆道。

太宰治得到了答案,眉頭卻依然微蹙著。

江戶川說的這一點他自然也想到了。

……事物都是有利有弊的。

雖然這個特性能夠讓倉知涯更加適應暗殺部隊的任務,但是……

[懷爾德把我帶回了安全屋中,雖然他沒有對久沢早紀說過什麽,但看到懷爾德接了個電話就帶上車鑰匙急匆匆出門的久沢早紀猜也猜得到他是去接我了,所以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就跑了出來,見到我渾身纏滿繃帶的模樣沈默了一下,低聲鄭重地說:“謝謝。”

我對她擺了擺手:“有很多傷都是之前跟別人打架的時候打出來的,你沒必要那麽愧疚的。”

“何況這本來就是我的任務,我還要謝謝你呢。”我漫不經心地說,一邊把腳上的鞋子都踢掉,進了屋子裏第一時間就是想去開冰箱找可樂。

“???我的可樂呢?”看著空蕩蕩的冰箱,我大驚失色。

剛把我亂踢的鞋子擺好的懷爾德冷漠地說:“不好意思,我以為某人已經死翹翹了,那麽多可樂實在太占地方,所以我就全都扔掉了。”

我瞬間萎靡成一朵角落裏的蘑菇:“怎麽這樣……”

久沢早紀抿了抿唇,她原本第一反應就想說我去幫你買,但想到自己現在並不適合出門,也就只能沈默下來。

如今冷靜下來的她是真的十分感激恰好在那時出現的倉知涯,對方不僅救了她一命,還給予了她真正為弟弟報仇的希望。

懷爾德還在那邊毫不客氣也毫無愧疚之心地沖我喊:“別亂跑了,趕緊過來接受治療!”

我便灰溜溜地跟著他進了治療的房間中。

等到處理完所有的傷口走出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久沢早紀一直安靜地等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歪了歪頭:“你不去休息嗎?我還以為你今天肯定已經很累了。”

她低聲道:“我……睡不著,我也不累。”

“在將艾斯托拉涅歐家族徹底送進地獄之前,我都不會累。”

她的聲音很輕,卻也很堅定。

“……這樣啊。”

我也沒打算說什麽勸慰的話語:“那就來吧。”

“我們來談談——艾斯托拉涅歐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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